“逸梵,我可是你的亲姐姐。”一见冷逸梵动了气,冷大小姐赶紧打起了亲情牌,“你居然为了这个勾三搭四、男人无数的贱女人——”
“住口!”冷大少一脸的讥讽,“你也配称亲姐姐!你干过一件亲姐姐应该干的事情吗?你眼里几时有过我这个弟弟?还敢来我这里拍椅子发脾气,我想你已经忘了六年前我是怎么把你扔出去的吧?”
“逸梵,我可是冷家的女儿,是你的大姐,你不能这样对我……”冷妙贤立即换上了一张苦情脸。
在冷家谁敢惹怒家主,谁就是在找死!她只是想极力挑起冷逸梵与曾小今的嫌隙,没想到冷逸梵对这母女的维护比六年前更甚!
“那你就该知道,你是嫁出去的女儿,你现在是跟你的丈夫姓秦,不是冷家的女主子!更没资格在这里非议我请来的客人!”冷逸梵重重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吓得冷妙贤跟她带来的那些仆人心头一骇!一个个就往下缩着,恨不得缩进地里去降低存在感。
“逸梵,你消消气。你可是冷家的家主,不要为了一些小摩擦气坏了身子,今天是姐姐我僭越了……”冷妙贤急忙说起好话,她来冷家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怎么能轻易跟冷逸梵撕破脸?
“哎哟哟,这位老奶奶是学川剧的吧?变脸表演得可真好!”小粉团毫不留情地讽刺着,还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指着冷妙贤,“红脸,黑脸,白脸……她一个人全唱了,看看看,现在都气绿了呢!”
在她喜欢的人面前,她就是个萌萌哒的小萝莉,各种卖萌耍赖聪明又伶俐;在她厌恶的人面前,她就是个可怕的小恶魔!谁敢欺负她,欺负她的妈咪?狠狠一爪,拍死!
“你——”冷妙贤的心里又气又怒,可是当着冷逸梵的面却又没有办法发作。一个年纪足够做对方祖母的老太太,居然对一个小丫头强忍怒气,没有足够的道行,还真是忍不下来!
“冷大小姐就好好在这里用午餐吧!反正我们也已经吃好了。”不仅吃好喝足,还看你在几分钟内变了数张脸,这样的饭后娱乐实在太棒了。残羹冷炙都在这了,但愿你还能吃得下啊!
曾小今说完抱着女儿要走,被冷逸梵一把拉住,“我送你回去休息。”然后吩咐管家道:“好好招呼大姐!”就带着小今母女扬长而去。
冷大小姐以为她的受气历程就此告一段落了?哦no!咱们的思思小童鞋才不会那么轻易地放她!小家伙抱着小今的脖子道:“妈咪,你给小思思讲故事好不好?”
“哦?小宝贝想听什么故事呢?”
“就是剑的故事啊!妈咪快说,小思思要听。”
“好!从前有一把剑,她成了精,修炼成了人形,那她就变成了什么呢?”
“剑(贱)人!”
“后来剑(贱)人老了,又老又丑,那她又变成了什么呢?”
“老剑(贱)人!”
“那等她死了呢?”
“死剑(贱)人!”
“我们的思思小宝贝真聪明……”
小今母女俩一问一答,在冷大少的护送下欢乐地离开了,只剩下冷妙贤在餐厅里气得恨不得把桌椅都掀了,把餐厅的天花板捅个大窟窿才解气!可是有老管家在那里看着呢,她就是再气也不敢放肆了!
哪还能吃下什么饭?去找林若仪商量对策去了。
来到卧室的门口,曾小今回身一挡,“这是我的卧室,就不方便请冷大少进去了,请回吧。”姐现在可是有夫之妇呢,可不能做红杏出墙的事!
冷大少,“……”
那昨夜跟本大少一夜欢愉的人是谁啊?
“小思思,跟逸梵爹地拜拜!”曾小今不仅自己赶人,连女儿也一起拉上了。冷逸梵这下不走都不行了,离开前用仅能他们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大姐的定力还是那么好,要逼她犯错,还得下点力气。”
今天小粉团这样气冷妙贤,她居然都能忍得下来,这定力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曾小今压低了声音回道,“所以要睡一觉,养精蓄锐。”对冷大小姐,要静得下心思慢慢磨。
小粉团插了一句,“把人逼出原形,小思思最擅长了,哈哈哈……”
这个小丫头,冷逸梵狠狠亲了女儿一口,扬声道:“好好休息。”
曾小今与小粉团一人给了他一个飞吻,就关上门去休息了。冷逸梵可没有睡,今天陪老婆孩子玩了一上午,可得趁她们休息的时候抓紧时间做点正事了,公司那边还有一大堆的文件等着他批复呢。
有保镖阿九在外头守着,又有冷逸梵特别安排的人在里里外外看护着,小今和小思思很快就睡沉了。
再醒来的时候,林若仪已经被放出来了,呃,准确的说,是局部对她开放了,像客厅餐厅这些公共的地方,她都可以去了,但像冷大少卧室、书房等其他地方她都不能去,甚至连在过道上晃一下都不行。
而且,只要她言行不端,随时都有可能再次被关禁,或者直接扫地出门。
客厅里,曾小今刚牵着女儿带着小二哈过去,就与冷妙贤她们狭路相逢了。不得不说冷妙贤的办事效率还是挺快的,一回来就把干女儿从水火中拯救了出来。不过也好,三缺一怎么玩?把林若仪放出来,她们四个人都能凑一桌麻将了!
这时冷妙贤正抱着一只雪白的波斯猫坐在沙发上,那慵懒的白猫一见到曾小今母女就直冲她们呲牙。
小粉团见了,摇了摇头,抓着曾小今的手不禁紧了紧。这个小动作落到冷妙贤的眼里,以为小粉团怕猫,不禁露出得色,慵懒地朝她们说道:“放心,这畜牲不咬不干净的东西。”
言下之意是,曾小今母女是连畜生都不如的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