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皇太极长长叹口气,就这熊样,大清还指望你翻身,做梦去吧……
“我等不服,就杀了我也不服!”
豪格再也忍不住了,这一天下来受到的屈辱简直可以用罄竹难书来形容了,年轻人火气大,无论怎么克制也只是暂时的,特别是听到阿济格将要取代他爹当老大,那简直就是挖心的憋屈,立刻拍案而起。
“你不服我也不会杀你”祖大寿竟然意料之外的没有爆发,反而一脸微笑:“但你不服也得服,因为你无力改变这一切”。
“我……”豪格又要叫嚣。
“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坐下来听本将把话说完,否则即便我会杀你,也有太多手段让你生不如死!”祖大寿的脾气一向不好,特别是对他的死对头,属于典型的一言不合就要翻脸的主,何况他已经给豪格一次脸了,绝对不允许他在蹬鼻子上脸。
“坐下!”皇太极这时也喝住豪格,无奈这位打酱油的皇子气呼呼的落座了。
“我希望接下来的话不被打断”祖大寿看见豪格落座后,面带杀气说了一句:“因为这些话相当于王爷的军令,你们只管听和执行便可”。
看到在座诸人已经冷静下来,祖大寿再次开口:“明日起你部人马立刻军改,剔除老弱病残,精简队伍,记住人马不得过五万!”
皇太极喝了杯水,点点头,并未说话,祖大寿又望了一眼阿济格,这货赶紧的点头。
“精炼后的人马三日后可随阿济格回沈阳稳定局势,老弱病残者发放退伍补贴,这笔钱你们自己出”。
皇太极一怔,阿济格再次连忙点头。
祖大寿接着说:“犯了事就得惩罚,病残可随军回沈阳领取补贴后退役,老弱者留在锦州劳改,这城要筑,路要修,矿要挖……”
皇太极长呼吸,阿济格点头。
“三日后阿济格率军回沈阳稳定局势,休养生息,尔等却要暂留下了”祖大寿这句话立刻引起皇太极等人的慌乱,有甚者已经脱口而出:“软禁!”
果然祖大寿冷哼一声:“尔等这些人,要么就杀了,要么就放了,软禁用来干嘛,浪费粮食?”
“既然不是软禁,却为何不让我等回沈阳,敢问祖将军此举何为?难不成……”开口的是济尔哈朗,说话之间眼睛和大部分人一样紧紧盯着阿济格,因为他们都想到了一个可能。
那就是,让阿济格回去巩固自己的地位,那极有可能就是一片腥风血雨了。
“想太多”周遇吉开口了,他从众人神色中就知道他们所想:“神王早有令在先,阿济格上位胆敢随意杀一人便让他下十八层地狱,放心这只是正常的人事调动,不会牵连无辜,阿济格你说是不是?”
“是的,是的”阿济格反应比较迟钝,刚还疑惑为何老八等人的目光忽然之间变得那么凶狠,原来是担心这个:“老八你放心,我绝不会做出那种伤害手足之事……”
话说道这里已经等于摊开了,祖大寿接过话茬:“把你等留下来并不是软禁,而是需要上京面圣,接受皇帝的诏书册封……毕竟打了那么多年,也去和皇帝当面唠唠嗑,然后你们便可回沈阳了”。
皇太极又再次沉默了,他已然明白卢旺此举的目的,从这里到京城一来一去最快也的一个月,那个时候阿济格自然在沈阳站稳了脚跟……
也罢,毕竟是咱家兄弟,自己能做主子,他为何不能做,只是可惜了自己英勇善战,足智多谋的长子豪格了!
也许是看出皇太极的遗憾,也许是卢旺早有交代,祖大寿又出来卖弄了:“区区一个东北王而已何足挂齿,若是打下了瓦刺,做个蒙古王,想必更加威风”他这话是看着豪格说的。
额,豪格眼睛眯了起来:“祖将军这话何意?”
“记得之前皇太极曾问过神王,打瓦刺能得到什么好处,现在我就告诉你好处就是,谁打下来,你谁蒙古王”祖大寿嘿嘿笑着,目光在豪格,尼堪,济尔哈朗等人面上扫过:“这份好处大不大,诸位努力吧!”
众人有些懵,有些不相信的懵逼,皇太极的目光闪了一下,也仅仅是一下,又恢复了黯然。
“你也许可以选择病休养老,也许最后疯狂一下,为子孙打下一份新基业,好好想想吧”祖大寿的目光很灵敏,扑捉到了皇太极目光中那瞬间的一闪。
皇太极苦笑不语,轻轻摇摇头,竟然开始动筷子开吃了。
“诸位慢用,接下来的三天好酒好菜差不了各位的,诸位好好享受”说着朝阿济格看了一眼:“咱们别在这扫人家的酒兴,寻个安静的地方谈点事吧”
说走就走,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祖大寿和阿济格走了,周遇吉和李辅明以及几个副将也一言不合起身就走,留下一帐自己人,皇太极和他的自己人。
于是帐篷内立刻变得嘈杂起来。
而在祖府后院的一间房内,祖大寿,周遇吉以及阿济格等人也在吃酒聊天,时不时的传出一些声音:什么神王能把你捧上天也能让你下地狱,什么军改自有这边人帮你整改,你专心内政不得随意杀戮,更不可伤及无辜……
晚八点,酒饱饭足的皇太极等人被移送到距离祖府不远的一个大宅子中,宅子四周布满守军,负责看守是祖大寿的亲兵,直接负责人是他堂弟祖大乐。
祖大乐接到的命令是,妄图外出的人杀无赦,除祖大寿,周遇吉,李辅明三人外妄图进入的人杀无赦!
于此同时,阿济格却已经趁着夜色出城,方向城西,目的地,那个被曹变蛟紧紧包围的城西清军大营,随同他过去的还有军纪处的十多个人!
而此刻,卢旺却在飞往米国的头等舱内呼呼大睡,两天一夜没有合眼,对他来说也已经是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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