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兔兔,看,我师父开高达啦。”
奈奈子见到新形态的前鬼后鬼,兴奋的抓住追月神的小手,悄咪咪摸了摸。
咦~
小姐姐柔若无骨的小手真好摸~~
手感真好~~
爱摸,想摸,舍不得撒手~~
奈奈子的小爪子“放肆”的钻进追月神的振袖里,小姑娘是温暖的,手掌心带着人类独有的温度,一溜烟顺着手腕爬上来,叫兔耳少女小脸通红,眼里含着春水,羞答答的问:“奈奈子,你师父是谁呀?”
奈奈子吸溜口水心猿意马:“是麻仓叶王呀,咦,兔兔你怎么在发抖?你很冷吗?”
追月神欲哭无泪。
她不怕安培晴明,却怕麻仓叶王。
因为安培晴明心情好的时候,会听妖怪有没有什么苦衷,看是好妖怪还是坏妖怪。
麻仓叶王在妖怪眼里,就像茨木酒吞在人类世界的名声。
令妖怪们闻风而逃。
奈奈子拍着胸口安慰她:“我师父很温柔哒。”
追月神:……
晚饭的时候,奈奈子向师父介绍自己新认识的好朋友。
“兔兔是超级可爱的女孩子哦。”
奈奈子抓住阴阳师的袖子,撒娇的轻轻摇晃:“师父不可以凶兔兔哦。”
麻仓叶王皱眉:“我……”
追月神见他皱眉,吓得身体颤抖。
奈奈子连忙说:“师父要笑起来。”
麻仓叶王:“……”
你知不知道,这个要求真的很任性啊?
居然叫我对一个妖怪笑?
还有你,晴明桑,看戏看的很爽,把脸上的笑容遮一遮啊!
安培晴明眨眨眼:有本事你别笑。
麻仓叶王抿了抿薄薄的嘴唇,清俊冷漠的脸上,露出一点点,微弱的要凑近才看得见的笑容。
“笑了。”
麻仓叶王头疼。
“师父真没诚意~~”
麻仓叶王:“……”
麻仓叶王的温柔,只针对特定的人。
比如他那糟心徒弟奈奈子。
饭桌上不肯好好吃晚饭,非捧着个碗跑到吊在树上,鼻青脸肿的白毛面前,逗人家玩儿:“莫西莫西,小白毛你还活着吗?”
堂堂御三家之首,宫廷御用咒术师,祖上和皇室有着千丝万缕密切关系的“尊贵”“神子”五条涞,第一次有人喊他“小白毛”。
可谁让,叫他小白毛的是这位女君呢?
五条涞奋力扭动绑成毛毛虫的身体,努力咕涌了两下,不堪重负的树枝嘎吱嘎吱惨叫声里,小白毛拼命朝树下仰着脸庞,宛如皎皎明月的女孩摇尾巴。
活着,我还活着!
呜呜呜,她关心我,我好感动~~
她一定喜欢我~~
恋爱脑上头的白毛大猫猫脑海里已经幻想两人婚后的娃叫啥了。
“别跟渣滓说话。”
赶过来的玄衣阴阳师把碗里剥好的虾仁放进奈奈子碗里,幽幽一眼瞥向看见这一幕非常激动的五条猫猫,带着几分挑衅和冷嘲热讽。
想娶我们家奈奈子?
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呵。
“晴明,把它丢回去吧。”
“不如悬挂在五条家的牌匾上?”
五条涞身体一僵,紧接着看到奈奈子举起手。
果然,只有女君是善良的,温柔的,不忍他受苦的~~~
奈奈子眉眼弯弯似春花,语气甜甜如蜜糖。
“我们把他扒光了,再挂上去吧。”
“光秃秃的小白毛~~嘿嘿~~~”
五条涞:“OAO。”
扒、扒光??
女君,在下的贞洁只想给您单独欣赏,不想给全平安京的人欣赏呀呀呀呀!!!
听到某个凄厉哀嚎心声的麻仓叶王勾勾嘴角:“好主意。”
于是。
两位大阴阳师连夜把五条涞挂在五条家那块庄重古朴,仪式感十足,威严满满的牌匾上。
次日清晨。
五条家的仆人趁早出门买菜,一开门,抬头吓得惨叫起来:“啊啊啊啊,有果男!!好,好白的屁股!!!”
吸溜。
好,好好的身材~~
白生生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