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想不到明军还有手榴弹这种秘密武器。

手榴弹虽然在太原城外，猎杀八大皇商的时候有过现身，但也只是那些保护八大皇商的八家死士见过，再加上多尔衮根本就不关心八大皇商这种小角色，只知道八大皇商被大明除奸队一网打尽了，具体细节他根本没有时间了解，所以也错过了了解手榴弹的事情。

是以，当前多尔衮也被明军突然冒出来的手榴弹打了个措手不及。

清军士兵无法冲进明军的军阵和明军进行正面肉搏，便无法在短时间内歼灭明军。

“可恨啊！大清不能再败了！”多尔衮咬牙切齿，经过山东之败，大清军队的士气被打击得不轻，这一次若是再败，怕是八旗的士气都要被打击，这是多尔衮不能够接受的。

“传令，命令弓箭手躲在铁盾后面，在六十米外向明军射箭！”多尔衮下令道。

明军的手榴弹虽然打了多尔衮一个措手不及，但多尔衮毕竟号称雄才大略，不用故意分析，仅仅一眼便意识到明军手榴弹的短板，那便是人力投掷，五十米便是极限，铁盾军停在六十米外，明军的手榴弹绝对够不到，而弓箭手的弓箭射程却能够够得上明军。

“咻咻咻”

清军弓箭手躲在铁盾后面射箭，数千支箭支落在明军当中，不少明军士兵被当场射死或者射伤。

“砰砰砰”

明军也密集开枪还击，可惜清军的铁盾不薄，子弹和铅弹想要击穿很难。

“噗！”

“啊”除了少数几颗子弹连续数次击中一个地方，在将铁盾打出几个小孔外，没有什么效果，能杀伤到铁盾后面的清军的就更少了，根本不足以对铁盾后面清军产生什么威胁。

由于死伤不少，纪锋和常顺後命令在清军弓箭射程内的明军士兵后退。

清军见明军开始后退，铁盾立刻也缓缓向前移动。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常顺後皱着眉头说道。

“不错，清军铁盾必须炸毁！”纪锋有了决定：“传令下去，命令一部分士兵带着手榴弹突进，炸毁清军的铁盾！”

上百名应龙军士兵拿着手榴弹冒着清军的箭雨突进，到距离铁盾三四十米的时候，用力向清军铁盾投掷手榴弹，这过程中，不少应龙军士兵被射成刺猬，不过到底是应龙军士兵拿命来填的。

清军铁盾军也不好过，被数十枚手榴弹炸得人仰马翻，加上那上百名仍手榴弹的应龙军士兵被提前下过命令，一扔完手榴弹便立刻卧倒在地，应龙军和第七军趁机密集开枪射击，一时之间，清军又死伤惨重，不得不又退了下去。

那处不起眼的高坡，多尔衮的脸色都狰狞了起来，在这样下去，他根本无法在明军主力到来之前歼灭这是明军先锋大军，更加不仅不能靠此提振大清军队的士气，反而还会连带八旗铁骑和蒙古铁骑的士气也会被打击到。

虽然气怒，可惜多尔衮也暂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清军当然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另外的铁盾军再次顶了上去，而明军方面，也仍然不得不拿人命去冒着无数箭雨去仍手榴弹，同样死伤不小。

另外，双方大炮也依然在继续着激烈的炮战。

明军方面的一百五十门炮虽然因为第一军配属的五十门新炮射速更快，威力更强大而占据上风，但清军到底也有二百门炮，加上两次突然袭击，明军事先损失了一部分炮，所以双方一时奈何不了对方。

双方就这样陷入僵持。

距离东光县近三十里外的明军主力方面，此刻，前路受阻！

“报”

不久前，几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朱慈踉命人前去查探，此刻查探的斥候终于回来了，不过，此刻已经不用斥候回报的，看着前方一些低洼的路面突然冒出大量的水，朱慈踉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启禀皇上，有清军暗探在前方近十里处的一座水库炸开了一处缺口，导致大量库水流出，淹没了前方道路！”果不其然，斥候的禀报证明了朱慈踉的猜想。

“皇上，东光县的先锋大军定然出了什么问题，清军早有预谋，怕是不妙！”李岩对朱慈踉说道。

“多尔衮怕是打算围歼四万先锋大军！”朱慈踉有八成肯定。

“前方道路被淹没有多深？可还能通行？”朱慈踉向斥候问道。

“回皇上，有一处最低洼的路面，被淹大约大半人深，无法通行！”斥候回答道，那处最低洼的路面离此处只有五里，就在水库不远处，他们已经试探过了。

朱慈踉皱眉，如此水深，想要通行，绝对不易，更别说大军的许多辎重物资和大炮等等了，是绝对无法再走这条路的，而扔下大炮辎重，主力先行，也是不可能这么做的，太危险了，所以看样子只能绕路了。

“将地图拿来！”朱慈踉让人拿来这附近的地图，从地图上找路，距离最近的一条，大约也要绕行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的路途倒不算远，朱慈踉当即决定绕路。

命令传达下去，李岩眉头紧紧皱着不放，显得极为担忧。

“皇上，清军既然早有预谋，定是算好了时间的，以多尔衮的谋略，既然能被他如此谋算，怕是他至少有八成把握动得了第一军和第七军四万等先锋大军，为了稳妥起见，我们不能坐视不理！”李岩最终忍不住开口说道。

朱慈踉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确实不能大意。”

虽然对第一军和第四军有把握，自信他们能撑得到主力大军到达，但多尔衮此人也的确不能小觑，为了防患于未然，不能任由多尔衮牵着鼻子走，单绕路不做点什么，也不太妥当。

“那你觉得该如何是好？”朱慈踉问道。

“回皇上，臣觉得，应派一个应龙军，涉水先一步前往支援！”李岩提议道：“应龙军的新式火器不同于一般的火器，并不怕水，虽然大炮肯定无法携带跟随，但人和枪支却可以涉水而过，让一个应龙军先行一步，不失为当前最好的选择。”

“李爱卿说得对，就这么办吧。”朱慈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应龙军就算不携带大炮，战斗力同样强大，有一个应龙军支持，再加上纪锋和常顺後他们本身就有四万大军，多尔衮想达到目的就更不可能了。

随即，朱慈踉下令第二军留下炮营，一万八千步兵徒步涉水，而后急行军，先一步赶往支援东光县的先锋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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