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孙掌柜将所有珠宝介绍完,李剑点了点头:“珠光宝气阁就是珠光宝气阁,有底气将店铺开在太守府旁,果真不同凡响。”孙掌柜笑道:“龙掌柜过誉了,这都是太守大人的抬爱,再加上我们也借了东家的福荫。”李剑看了看孙掌柜:“你的东家不会是逍遥侯姬勇吧?能有这么大的手笔,这么大的面子,也只有他了。”“龙掌柜认识逍遥侯?”李剑摇头:“我怎么可能认识他,我就是一介布衣,靠着祖上留下的家业过活。他是高高在上的侯爷,我要是想去认识,估计管家都不让我进门。”“龙掌柜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听说逍遥侯最喜结交天下英雄,您要是去岳州,肯定能和他成为朋友。”见李剑点头,孙掌柜继续道:“不过有一点您说错了,我们东家不是逍遥侯。”李剑闻言愈加好奇:“不是逍遥侯,又能让官府卖给面子,你们东家到底是哪位?岳州我也有些熟人,弄不好应该认识。”孙掌柜笑道:“龙掌柜还是别问了,我们东家也是一介布衣,和官府中人没有任何关系。”见孙掌柜始终不肯说东家是谁,李剑便转移了话题:“孙掌柜,这里的首饰都不错,不过我夫人好像并不满意。听说你们这里有件镇店之宝,叫凤鸣泣血簪,能不能让我们开开眼界?”孙掌柜摇头道:“客人还是不要看了,那只簪子不卖,我们另有他用。其实所谓的凤鸣泣血簪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都是朋友抬爱,才将它越说越神。讲句实在话,这架子上的每一件珠宝都比那只簪子强。”李剑笑道:“就算掌柜的不肯割爱,拿出来看看总好吧?”孙掌柜摇头道:“真的不行,我们东家有过交代,簪子有大用,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闪失。”“那您还说它没有任何过人之处?”龙掌柜苦笑:“您要听明白了,这簪子是我们东家特别交代,一定要留着的。她说她有大用,不日就会有人前来取走,至于什么用,我也不知道。”孙掌柜的再三推诿让李剑心中更加好奇:就算是来抢,也要知道簪子长的什么样子,要不然都没法下手。李剑眼珠转了转,随后一指翡翠寒冰玉镯道:“那个多少钱,我买了。”孙掌柜有些纠结的看了看李剑:“五十八万两。”李剑从怀里掏出一沓万两一张的银票:“这是汇丰号的银票,每张一万两,不管在哪座城池,都能兑换成现银。”说完后李剑从中数出五十八万张直接递到孙掌柜面前:“现在能不能看,我就想好奇为何外面的人把一个簪子说的这么神。”看着厚厚的一沓银票,孙掌柜咬了下牙,抬手接过说道:“龙掌柜若是真的想看,我就破一次例,不过只能看不能把玩。”李剑笑着点头:“我就不信一个破簪子还能成精,再好能好到哪里去?”让李剑没料到的是孙掌柜朝门口三人轻咳了一声,就见那两名男子迈步进屋,随后就站在了自己和孙掌柜之间。李剑见状笑道:“没有必要吧?一件首饰而已,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孙掌柜并未搭茬,而是走到靠北墙的架子跟前,李剑见仗很是纳闷:架子上除了刚刚看到的五件首饰,没有其他东西,难道架子里还有夹层?这时候孙掌柜已伸手托住了架子,随着他双手用力,架子就被抬了起来。将架子移开后,孙掌柜蹲下身子连着按了地面上好几个地方,手速之快普通人根本难以看清。等孙掌柜停下动作,北墙最下面正中间的位置便露出一个小小的洞口。伸手从洞里拿出一个檀香木做的盒子,孙掌柜将盖子打开,然后才端着盒子向李剑他们走来。等走到距离丈余的时候,孙掌柜停下脚步道:“龙掌柜请上眼,这就是传说中的凤鸣泣血簪。”虽然距离有些远,可李剑还是能看清木盒里躺着一只并不太起眼的玉簪,除了过于晶莹剔透外,并没有其他引人注目的地方。端详了半天,李剑才对孙掌柜道:“我看过了,既然这是你们的镇店之宝,那就放回去吧。暗格外有这么多宝贝,就是真的有人来偷,估计也不会看上这东西的。”听李剑说话的语气,孙掌柜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既然此簪名曰凤鸣泣血簪,定有其过人之处,龙掌柜可想见识一下?”见李剑不吭声,孙掌柜笑道:“若是龙掌柜再买一样东西,就让您见识下什么叫凤鸣泣血。”看李剑盯着自己没吭声,孙掌柜继续道:“若是看过之后龙掌柜仍然觉得不值,两件首饰我愿意全部收回。”看孙掌柜如此把握,李剑也来了兴趣,随手指了件市值不下六十万的珍珠玛瑙头饰道:“就它了,六十万两。”一直没有出声的龙傲雪闻言一拉李剑:“算了,身外之物,不值得。”李剑笑道:“给自己老婆买东西,哪里有不值得这一说?绝对值得,一直也没有给你买什么首饰,今天一次补上。”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直接甩在了一旁的架子上。见孙掌柜点了点头,守在中间的一名男子便将房间四角的烛火点了起来。虽然是白天,可房间里除了大门再无透光之处,所以显得有些幽暗。当烛光亮起后,众人眼前才算彻底亮了起来。孙掌柜将盒子放在架子上,随后取出簪子放在其中一盏烛光前说道:“二位请看仔细了。”随着孙掌柜的手晃动了一下,只见近乎透明的簪子在烛光映照下隐隐出现色彩,簪头中更是出现了一只火红的凤凰。随着孙掌柜在此晃动手笔,簪头中的凤凰竟然做出了展翅高飞的动作,同时还抬首做鸣叫状。也就在这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李剑仿佛隐隐听到凤鸣之声。凤鸣之后,透明的簪身从头到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最后更是如同浸入了鲜血,只剩簪头的凤凰周围依旧透明。簪子如血的状态只维持了一会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不过当孙掌柜的手重新晃动后,凤凰再次鸣叫,簪子也再次变红。“二位,只要在阳光或者灯光下晃动,此簪周而复始永远如此,你们说这样的东西算不算奇珍?可别忘了一旦戴在头上,就是想不晃动都难。”李剑咽了口唾沫:“这可比龙凤镯强,此物已经没法用钱来衡量了。”孙掌柜将簪子放回盒里,又将盒子放回原处,再把放置珠宝的架子复位,然后才说道:“二位请到前面叙话吧。”李剑不由得赞叹道:“真的是好东西,不知卖的话要多少钱?”孙掌柜笑着摇头道:“龙掌柜刚才说的对,此物无法用钱来衡量。再者我们东家有大用处,就是能卖我不敢卖。此物一旦在我手上有个闪失,就算我赔上全家性命,也难赎其罪。”李剑好奇道:“我听说这簪子你们也是刚得到不久,不知掌柜的能不能告诉我,是从哪里得到的,我也去碰碰运气。”孙掌柜笑道:“当然可以,您可知道我们与极西之地断绝交通已有千年?”“你是说它来自极西之地?”“非也,此物来自天堑之中,将东西交通彻底阻隔的天堑之中。”李剑惊讶道:“天堑之中?掌柜的不说我倒是忘记了,都说天堑横亘南北阻断东西交通,可天堑到底是什么东西,您知道吗?”孙掌柜摇头:“我只知道想要到达天堑,需从大秦往西,经千里大漠,然后还要穿越一片死亡之地,其他的一概不知,因为去过那里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回来。”“那这簪子是怎么带回来的?”“进入天堑的人早就死了,将簪子带回的人也因为受创太重,没几天就一命呜呼了。”李剑叹了口气:“可惜了,我奉劝掌柜一句,这种东西还是不要让外人看到的好,要不然定会引来灾祸。此物虽好,可也是一个祸害,除了那几个大王外,谁拿到谁倒霉。”孙掌柜笑道:“这枚凤簪将会作为礼物送给一位能配得上它的人手中,只要到了此人手里,就是那几位大王也不敢有非分之想。”李剑笑道:“孙掌柜话有些过了,除了几个大王,我还真想不出还有谁能护其周全。”孙掌柜哈哈一笑:“实不相瞒,此物乃是我们东家为一位奇女子准备的成亲之礼,若是她还不能护其周全,那天下就没有人能保它无恙了。”听到这里李剑心中一动:“奇女子?什么样的奇女子?”“还是不说也罢,此人在世间并不出名,就是说了客人也没有听说过。不过她的夫君您应该听说过,就是如今的长安太守,大韩凤鸣侯,护国公的嫡传弟子李剑李将军。”李剑先扭头看了看龙若兰,又瞅了瞅孙掌柜:“你的东家到底是谁?是韩王还是护国公?不对,你的东家是李红袖!”孙掌柜惊讶道:“客人怎么知道我们东家的名字?”李剑哈哈一笑:“我本来还想今晚来把它偷走,现在看来不用费那个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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